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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漢平:文化小哥
來源:朔州市新聞中心 作者:黃樹芳2019-08-05 17:5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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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說,外賣已經是現代城市青年離不開的生活服務了。其實,何止是青年,老年人,也往往拿出手機來,叫外賣。于是,外賣小哥,就成了人們常掛嘴邊的稱謂。同時,對商務和郵政服務的快遞員,大家也都稱其為快遞小哥。以前,我對這些小哥,關注的不多。最近有兩件事,使我對小哥們的工作、故事、生活……有了一個飛躍性的認識。一是習近平主席在2019年新年賀詞中對小哥們深情的慰問。二是2018年5月2日,在央視《中國詩詞大會》第三季決賽中,外賣小哥雷海為擊敗了北大的一名文學碩士,一舉奪冠。這兩件事,讓我認識到小哥們的工作,不僅是人們生活的必需,而且還有很大的精神和文化內涵。從此,對這個龐大的“小哥”群體不僅敬重有加,而且處處都關注起來。我雖出門很少,但每天都有“小哥”上門——送吃、喝、穿、戴及各類雜用。所以和“小哥”們接觸的機會還不少。對他們的工作和生活、幸福和苦惱以及文化和向往等也就有所了解。最突出的一點感覺,就是他們的服務,和我們的生活,已經融為一體。就像我每天喝的牛奶,都是“京東”的小哥每周按時送來,所以對快遞小哥就有了一種額外的親切感。

王漢平(左)在礦坑現場采訪

但是,今天我要說的不是這些外賣和快遞小哥,也不是剛剛在個別地方出現的“跑腿小哥”,而是就在我們礦山工作的一名叫王漢平的礦工——有人稱他為“文化小哥”。

2019年3月26日,王漢平休班,抽空給我送來兩期《陽光》雜志和幾份近期《平朔露礦報》。正遇見朋友老衛也在,三人一起坐了一會兒,漢平說去報社有事,就告辭離去。他走后,老衛說:“我知道王漢平——經常寫稿,老鄭出書,也幫過忙……”這時,有一位快遞小哥來送貓糧,東西很重,老衛要去提,小哥已經送進門來。老衛說:“這小哥服務挺好”我說:“凡是重東西,看我們老人提不動,小哥都送到門里來。人老了,需要幫助的地方就多。”我指了指茶幾上的雜志和報紙,說“這也往往是漢平給送來。”老衛腦子反應很快:“這不成了‘文化小哥’嗎?”當時,我們正閑聊,也沒怎么注意這句話。老衛走后,我才想到了“文化小哥”這個稱謂——越想越覺得還真能和王漢平連在一起。

王漢平是安太堡露天礦的一名重型卡車司機。他駕駛的卡車有二層樓房高,輪胎直徑三米多,載重上百噸。具體工作是在巖層爆破后,電鏟司機在1分鐘內將卡車裝滿,卡車司機在此期間,精神要絕對集中,聽到電鏟鳴笛后,就要及時安全地駕車離開采掘現場到排土場排棄。一般是十幾分鐘到半小時要安全運送一趟——這就是他的工作。他們是三班倒,一般情況下,如上早班,是7點出發,下午5點左右才能回家。

王漢平“文化小哥”的“文化”之事,必須是在他的崗位任務圓滿完成以后,才能去做。這和快遞小哥的快遞,外賣小哥的送餐不同——他們除了要有做好服務的心愿和責任外,還有勞動所得。王漢平這個文化小哥,有一個底線,那就是不管做其他什么事,都絕對不能影響本職工作。他駕駛的卡車,就是他肩上的千斤重擔——眨眼的功夫都不能含糊,否側,萬一出了事故——不管是生產事故還是安全事故,都是天大的事。

那么,這個文化小哥的文化工作能做些什么?該怎么做呢?

文化小哥首要一條是愛文化、學文化、胸中得有文化。王漢平學歷并不高,他中學沒念完,因為家庭經濟困難就輟學回了農村。可他熱愛文化的心氣和年輕人的靈氣并沒減少,不能在學校讀書,在家里不是也照樣讀嗎!而且除了課本,還能讀更多自己喜歡的書——古代的小說和詩歌,當今的報紙和雜志,能找到的他都看。描寫農村生活的長篇小說《創業史》,還有介紹志愿軍不怕犧牲英勇殺敵的紀實文學《誰是最可愛的人》等,都給他留下了深刻影響。早年間,全國有名的大作家,山西省文化界的主要領導馬烽,曾在他們應縣臧寨大隊住了一個多月,采訪全國勞模——臧倉,寫出了報告文學《雁門關外一桿旗》。在省刊、省報發表后,不但在全省引起轟動性效應,還傳到了全國,影響挺大。后來,應縣文聯負責人、作家許世禮等人將發表在全省和全國報刊的有關文章匯集成冊并出版,名為《一輩子做好事的人——臧倉》。王漢平的村子水磨村距臧寨村不到十里地。他讀了那些作品,感動格外親切。也對臧倉有了深刻印象——那時臧倉已是縣委副書記,后來擔任縣人大主任。王漢平的姐夫王福珍曾當過村里的黨支部書記,和臧倉是忘年交。臧倉經常去村里調研工作,漢平便借機認識了臧倉。并多次聽他說過馬烽來臧寨村里采訪并和他交為朋友的故事,從而使漢平受到了深刻教育和啟發。臧倉去世后,他還去臧寨參加了追悼會。

安太堡露天礦礦坑采掘現場一角

王漢平在農村的那段自學生活和他了解的那些故事,大概就是他熱愛文化,刻苦讀書學文化,要以文化為百姓辦事服務的初心。當時,農村的改革開放正在深入開展,好人好事層出不窮,于是他就拿起筆來開始寫稿,寫了稿就寄給或送到當時的《雁北日報》、《山西農民報》和縣報社及廣播站。開始,雖然偶爾也能見報,但采用不多,心中也有過失落。但他一想到馬烽寫臧倉的事,就有了信心和勇氣。馬烽不會想到,30多年后的王漢平,在寫稿投稿時,常常因為自己在應縣采訪的事受到鼓舞而增加信心。看來真的就像莎翁所說:一切過往,皆為序章……后來,王漢平克服各種困難,寫稿越來越多,也越來愈好,不但報刊上常能見到,廣播里也常讓人聽到他寫的那些好人好事。那時候,他也許還沒認真想過,這些稿件實際就是自己為讀者和聽眾送去的精神文明和文化享受。客觀上也就是人們常說的那句:辛苦了我一個,溫暖了千萬家——這大概就是他做文化小哥的開始。

2004年,王漢平從老家被招聘到我國最大的露天礦——安太堡露天礦當了一名派遣工,經過一段時間的刻苦學習和鉆研,他比較快的熟悉了設備性能、操作技術和安全規程。同時在新的工作崗位和生活環境中,逐步接觸和交往了在這座現代化大型煤炭企業的工人——他們的精神面貌和工作態度,他們的文化理念和生活方式……都讓這個剛從農村來的年輕人感到陌生而新鮮,溫馨而向往——世界的完美,是因為它不只有一種顏色組成;人生的完美,是步入征程以后才知道生命中還有更美好的東西值得我們去追求。王漢平在新的人生旅途中,開始在新的起點上思考自己的定位。現在,他周圍的大學生比比皆是,老師傅們的工作精神舉目可見。這使他感到自己與完美人生的距離還差得很遠。他找差距補短板。根據自己的情況認定必須在“學”和“做”這兩個字上下苦工用大力——關鍵的關鍵是將學和做這兩個字變為行動。

學,當然還是要將崗位上的技藝學深吃透,絕對保證每天每月都安全地完成任務。這一點,他來礦15年的工作答卷,已經做了證明。王漢平來礦后,這個個頭不高敦實憨厚的青年人,在文化的田園里一直信心十足地汲取營養并辛勤付出。工作再繁重,生活再緊張,睡覺前的一小時讀書學習,是絕對不會忘掉的。他讀了著名小說家劉慶邦以煤礦一次重大事故為題材的長篇小說《黑白男女》和不少描寫煤礦工人的中、短篇小說。《中國煤炭報》和《陽光》雜志等報刊有關劉慶邦的報道和專訪,他更是讀得專心讀得有味,就像當年在農村閱讀馬烽的文章一樣,成了他愛文化學文化和用文化服務社會服務別人的一種初衷和力量。

劉慶邦在河南新密煤礦當工人時,也是通訊員。他趴在床鋪上寫稿和在“雪天送稿”的那些事兒,都給王漢平留下了深刻印象。那是1977年的大年初一——那時煤炭是緊缺物資,全國到處需要煤。煤礦工人春節不放假。一大早,劉慶邦就和局黨委副書記一起下井去裝煤,但他更重要的任務是要在當天寫出稿件送《河南日報》。下午出井后,天下大雪,交通車已停。無奈,就搭了一輛運煤車趕到鄭州。報社招待所只有一個老漢值班,也只有他一個客人。好歹吃了兩口飯,就趴在床板上寫稿。窗外是飄飄揚揚的大雪,屋里鴉雀無聲,他一直寫到半夜,才將稿寫完。第二天清晨,就踏著厚厚的積雪,趕緊到報社交了稿件。本想趕緊回家過年,不料因雪太大,汽車火車都停了。他只好又回到那個冷清清的招待所住下——這年,他就這么過了;那個稿子則發在了大年初三的《河南日報》頭版頭條。那個趴在床鋪寫稿,在大雪天送稿,在招待所獨自一人冷清過年的身影,深深地印在了王漢平的腦海,而且,有時還在眼前晃來晃去……

王漢平向鄭茂昌老人了解平朔建礦史

轉眼就到了2019年春節,按中煤平朔集團公司統一安排,大部分工人都放了假,一部分人則要加班堅守崗位。和王漢平工作在一個班組的值班經理翟江鵬,是山西臨猗人,本該放假回家和父母一起過年,但是他沒有回。春節期間是安全生產的最關鍵時刻,看望父母可以另找時間。安全的事才是最大的事。大年三十那天,他早早就上了班。班前會上,反復強調:春節上班,精神要集中,思想別走思,一切都要按章作業。

班前會后,他駕駛皮卡車幾乎跑遍了礦坑每一個作業點,還不時用報話機詢問各個崗位的工作情況。他到排土場檢查時,發現了一處不小的裂痕,如不及時處理,很可能就要發生滑坡事故——聽說安太堡露天礦曾發生過一次滑坡,造成很大的傷亡損失。他毫不含糊,立刻調來卡車和推土機,果斷處理了這個事故隱患。這天,王漢平也在上班——他親耳聽到親眼看到了這一切,這比任何采訪都更真實更生動也更感人——作為一個大學畢業不久又在最基層工作的班組領導,翟江鵬這樣的覺悟,這樣的作風,這樣的精神……實在是應該讓更多的人了解,讓更多的人感悟……

春節的夜晚,有些人在家看“春晚”,有些人則扶老攜幼在花燈璀璨的街道和廣場,觀燈火,看節目,可說是熱鬧非凡。家人問漢平,看電視還是上街看紅火。他說,我有任務。他妻子是個有文化的人,知道他說的任務肯定是要寫什么,沒有打擾他。王漢平也再沒說啥,腦海里卻想的是翟江鵬上班的情境。于是,就在大年三十的晚上,上了一天班的王漢平,又靜靜地坐在了電腦桌前,集中精力敲打起文字來——現在有多好呀!不用筆寫稿,不用送稿,不怕下大雪,不怕停了交通車……電腦就都給辦了。

在春節后的幾天內,他寫的那篇《翟江鵬——礦坑里過大年》的稿子,在《中國煤炭報》、《朔州日報》、《中國中煤報》還有《平朔露礦報》都相繼刊登。大家立刻就看到這樣的好文,知曉了這樣的好事——這就是文化小哥王漢平在春節期間送給大家的文化快餐。

全國“五一勞動獎章”獲得者,全國煤炭行業技能大師,大國工匠精神的忠實踐行者,安太堡露天礦930E重型卡車司機楊文茂,11年安全行駛14萬多公里,運煤量能裝10萬多節火車皮并在多次技能大賽中屢屢獲獎的事跡,好久就讓王漢平激動不已。他用一切可用之機,采訪楊文茂。他們兩個居住較遠,來回一趟要跑六七十公里。王漢平曾多次去楊文茂家采訪。這更使他下決心一定要寫一寫這位就在眼前的好工友,好勞模,好黨員。終于他寫出了4000多字的長篇人物通訊《楊文茂:平凡崗位走出的全國技術能手》.一個禮拜后,《朔州日報》在頭版“愛國情,奮斗者”大號字的欄目下全文發表。如果說他以前發的短稿是文化“快餐”,那么這次就應該說是“大餐”了。

王漢平,無論是作為生產一線的卡車司機,還是基層通訊員,他始終是在黨組織的領導和關懷下成長與工作的。2018年,在慶祝改革開放40周年的時候,作為改革開放“試驗田”的安太堡露天礦不能沒有聲音。礦黨委書記李璋葆找王漢平商量,我們該怎么辦。于是,兩個人當即就推敲主題,研究提綱……很快就共同寫出了《‘試驗田’里結碩果》的紀念文章,及時在相關報紙及新媒體發出,表達了全礦職工對改革開放的深厚感情和一定要把企業搞得更好的決心。

安太堡露天礦自建礦以來,礦黨政非常重視企業新聞宣傳工作。特別是近年來,通過開展新聞宣傳工作,不僅形成了良好的文化氛圍,而且提升了企業的知名度和美譽度。礦黨委每年對宣傳報道先進集體和優秀通訊員進行表彰獎勵,定期舉辦通訊員培訓班,不斷提高通訊員政治理論和寫作水平。最近,礦黨委組織的新聞通訊員培訓暨座談會上,王漢平作為一名模范通訊員與來自各基層班組的20余名熱愛新聞通訊報道的同行一起學習、交流。他結合自己實踐經驗以及鮮活的典型事例,深入淺出地講解了通訊報道的基本知識。并不時答疑解惑,真可謂是一次十分“接地氣”的座談。他不是職業記者,但做的這些事很專業,而且經常是采訪、寫作、攝影一并做。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只要發現有新聞線索,我就會不顧一切地全情投入”。

2016年9月3日,由中國煤炭工業協會主辦的第三屆“中煤平朔杯”全國煤炭行業露天專業技能大賽期間。王漢平一下夜班便背著照相機到現場拍圖片,一直到大賽所有比賽結束才回家。回到家他跌倒頭就睡,當晚便高燒。妻子埋怨他:“這是何苦呢?你不去又不會有人責怪!”沒過幾天,他拍攝的大賽圖片,在省市及行業各大報刊刊出,并獲第三屆朔州新聞獎。

王漢平這個文化小哥,用手中的筆和相機寫出拍出了記錄著企業的發展進程,和許多礦工的感人故事。據不完全統計,在他來礦的15年中,從小“豆腐塊兒”到長篇通訊,在國家、省市、公司各新聞媒體發稿已近千件——這都是他給眾多讀者送的文化美餐。

讀書學習的途徑有很多——讀者與讀者,文友與文友之間的互學互幫與共融共進,不失為一種很實惠的學習方法。王漢平對此很有興趣,也很有收獲。

老年人,有可能超越功利,面對自然;也可能打開心扉,縱情回憶。生于1933年的原平朔勞務公司經理鄭茂昌應屬第二種情況。他文化也不算高,但寫了不少回憶文章,并已匯集兩冊面世,第三部正在修改之中。在這方面,老年人就更需要支持和幫助。文化小哥王漢平曾多次幫鄭老出謀劃策并執筆修改。有一篇記述安太堡露天礦原中方經理謝鴻秋的文章,《當代礦工》雜志覺得稿子太長,版面不好安排。王漢平認真幫他修改,直到刪去近半數文字,編輯部才安排了版面。為了改稿,他還常擠時間去鄭老家,面對面地互學互幫。按說,這位87歲仍在文化田園耕耘的老人,應是王漢平的絕對前輩,但他們誰也不想這些,而是你幫我,我幫你,心態很平和,氣氛很融洽,這場合,這意境,甚是感人。鄭老曾激情滿懷地說:“我們是文友,是朋友,更是摯友。”

今年77歲的池茂花先生,從新華社高級記者崗位退下來后,仍在北京、太原和朔州三地跑來跑去忙活一些文化上的事。單位贈送他的一些報刊,就不能隨他的活動及時快遞到手。王漢平在朔州與池老相居甚近,自然他就將池老讀報一事掛了在心上,盡量做好。池老過去在國家一些大型活動的文稿和圖片,因當時沒有電子版,不少寶貴資料已經丟失。寫書稿的人都知道,找資料是很累人的苦差事。有時候,為查個日期,也要付出半天的辛勞。為幫池老找以往的報道和圖片,王漢平多次到市圖書館翻閱各種報刊合訂本,有時一坐就是三四個小時。這位文化小哥對文化老人的幫助真的是盡心盡力了。

王漢平在離退休老職工呂寶祿家中采訪

王漢平在幫助這些老人的同時,也自覺學到了這些前輩的文化意識、文化自覺、社會經驗以及他們克服許許多多因年邁帶來的不便和困難,堅持讀書學習和文化進步的可貴精神。王漢平說:“我與那些快遞和外賣小哥們不同:他們送到了,就完成了任務;我送去了,還要學回來。而且這學習,對我是重要,是難得的,寶貴的。”

王漢平每次倒班可以有兩三天的休息——2019年6月28日是他休息日。我們早就約好,這天他來找我。我一直等到10點40分,他才趕來。沒等我問話,他就解釋:“市里的“書畫攝影展”今天開展,通知讓我參加。”我早就聽說,他為配合文字稿件,還愛上了新聞攝影。2011年曾花兩個月的工資買過一架尼康照相機,使他送的文化快餐中又增加了一份美味……我說,你不要解釋了,趕緊談咱們的吧——有兩件事,不問你,我就寫不下去了。但第一個問題還沒談完,就12點了。我留他吃飯,他不肯。我說下午3點你一定要趕來。他站起來摩挲著頭說:“下午有個詩歌朗誦會——我答應了……”我看他有難處,只好無奈地說,那我們就再推一個禮拜吧。

雖然他對我們的約定似有失信,但我一點兒也沒怨他,甚至還有點兒欣慰有點兒高興。一個生產一線的工人,能有這么多文化上的事兒和文化方面的人來找他,說明人們的心中有他,需要他,也說明他做的事對社會是有意義的。這一點在他與年輕人的交往中似乎看得更具體更鮮明。市里有個“1度讀書會”,組織起來已經三年多,會員達400多人。這個讀書會,辦了個“會刊”叫“1度公眾號”,挺受歡迎,影響面兒也越來越大。王漢平是這個讀書會和“公眾號”的積極參與者。他愛讀里面的好文、好詩。除自己積極投稿,還幫助推薦稿件。平朔文學愛好者鄭春梅、李雄鷹等作者的散文,他都推薦過,而且有不少人點贊。經常和他有聯系的還有“朔州作家”和平朔“礦用輪胎課題組”的公眾號——他和編稿人經常聯系,盡力幫忙。發現好文好詩,還要立刻轉發到朋友圈兒去——我每個月幾乎都能收到他轉來的幾篇好文、幾首好詩或幾則有關信息——這些也是他為大家遞送文化快餐的另一個途徑吧!

王漢平的確很忙,又過了一個禮拜,我們才終于坐下來,能安心地談談了。我說:“你很忙,有時,我都替你累。”他說:“當年在農村讀馬烽寫臧倉,剛來這兒,又讀劉慶邦寫礦工…..那時就想多學點文化,多給人幫幫忙。現在有人找,有事做,感覺挺好,心里挺爽。”我對他這種感覺和這個爽字,很感興趣——似乎這才找到了這個文化小哥的心中底蘊。


責任編輯:康曉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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